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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是事实,也很有道理。

但织愉就是不高兴。

她硬着头皮忍耐,有几分同他赌气的意思。

直忍到两条纤细的腿蝴蝶振翅般不停发颤,实在撑不下去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瞪谢无镜一眼。

谢无镜来扶她。

她打开他的手,不同他说话,自己颤颤巍巍回房休息。

谢无镜喊她吃饭,给她安排沐浴,她都照常接受。但就是不想和他说话。

她在心里跟他较劲,想着从前都是他闷声不语,她这次也让他尝尝跟哑巴相处的滋味。

然而谢无镜一切如常地对待她,晚上照样抱她入睡。

织愉试图推开他。

笑死,根本推不动。

她便还是依偎在他怀里入眠,渐渐睡熟,又不自觉地抱住他,把脸埋在他怀中。

她迷迷糊糊地想:

算了,不跟他计较了。他做得了哑巴,她可做不了。

她实在很累,一觉睡得昏沉。

翌日一大早,谢无镜叫她起床。

她呆呆地问:“什么时辰了?吃午饭了吗?”

若非她睡到过午,再睡下去晚上可能会睡不着,谢无镜素来是让她睡到自然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