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兰流下伤心的泪水,“王上,我一点都不知道,原来王上
如此讨厌我,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呜……”
龙克浪冷冷的看著她,无情的说:“公主,你可能有所误
会,本王对你并无任何感觉,又何来讨厌之说?现在你又要因
为本王的讨厌而心生死意,莫非是故意刁难本王?’
香兰先是一怔,随即放声大哭。
庞贝儿连忙扯了扯他的袖子,他依然不为所动。
站在一旁的胡嬷嬷连忙跳出来,语带责难的说:“王上,我
家公主对你一片真心,你怎么能说公主是在刁难你呢?何况公
主身子骨弱,这样放任情绪,是很伤身的。”
龙克浪一点都不以为意,反倒眼神锐利的盯著胡嬷嬷,一
字一句的说:“胡嬷嬷,本王突然觉得你在王宫里的权限还真
大,王子没要你开口,你倒挺主动的,甚至连本王说话,你都勇
气十足的跳出来和本王对抗。”
“王上冤枉啊!老身哪里敢冒犯天威?实在是因为老身伺
候公主长大,情同母女,才会大胆的替公主出头,请王上明察。
胡嬷嬷嘴里喊冤,却依然直挺挺的站著,丝毫看不出有任何对
龙克浪的敬意。
龙克浪瞪了她一眼,‘胡嬷嬷,本王原本不想说破的,但现
在本王觉得有必要和你们把话说清楚,你和公主在想什么,本
王一清二楚,本王劝你们最好安分守己的待在这里,莫要做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