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厉言厉语,可十七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才发现她眼中的水光,和她眼底深处的哀求。
十七弯腰,整个人贴上来,将她牢牢锁在自己和墙壁中间。
桑夏进退不能。
属于男性的充满侵略的气息牢牢包裹住她,可奇异的是,她却毫无惧意。
十七凑得更近了。
他从来没有这麽用力的抱过她,以往,十七总是克制而小心翼翼,深怕哪里弄疼了她,以至于桑夏从来不知道十七还有如此……叫她无法抗拒的一面。
太、太近了。
她开始不断说些兇狠的话,想让十七离开,可红唇张张合合,十七看着她脸红、耳朵红、眼睛也红红的模样,忍不住轻轻吻在她的鼻尖。
他吻得那样虔诚、专注,不带有一丝情/欲,满怀怜惜,桑夏再说不出那些违心的话,心头又酸又涩。
不要再靠近我了,十七。
她止住声儿,无言地依偎在十七怀里,等心头的酸涩过去,才狠心,用力推他一把。
第一下没有推动,十七如同一面钢铁铸就的城墙,丝毫未动,到惹得她手心生疼,她羞恼地推了第二下,十七才顺着力道松开,但也仅仅只是退了小半步,好叫她有片刻喘息。
“你、你好大的胆子。”桑夏骂他,“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