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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急促,她很快被夺走所有空气,唇舌发麻,却还紧紧抱着十七,任由他对自己予取予求。

是十七的话,怎样都好。

他们交换了一个绵长、鹹湿的吻。

从始至终,十七的手都只是牢牢护着她,不曾有过半分逾越。

直到桑夏力竭,环在十七肩头的手慢慢滑落,他似有所感,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眼神缠绵眷恋地环着她,看到她眼尾未干的泪痕,竟无师自通地轻轻舔掉了。

他做得自然,桑夏却羞得满脸通红,抽抽搭搭还不忘骂他:“不、不要脸。”

因为喘不过气,胸口剧烈起伏,十七完全不曾朝此处望上一眼,全部注意力都在她脸颊的湿痕上。

像猫儿一样。

十七慢慢地、珍惜地吻着她的眼泪,最后又回到她柔软的双唇,厮磨了一会儿,抱着她,声音低低的,怕被什麽人听去似的:

“鹹。”

他说。

“不哭。”

下朝后,即墨朔无心与前来攀交的大臣交谈,迫不及待回了王府。

这段时间他日日如此。

从前他回府后只想着处理公文,可现在那变了模样的书房内除了公文,处处都充斥着那个小女人的痕迹。

其实桑夏并非整日都守在他身边伺候,甚至除非必要,她现在都很少出现在王爷面前,可即墨朔一想到身上穿着她做的里衣,腰间系着她给的香囊,便觉得这小女子定然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一进屋,他便摘了面具。

她胆子那样小,每次端茶进来看到面具都会吓一跳,就算她极力掩饰,也躲不过即墨朔敏锐的洞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