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心理医生,没办法改变固有现状,没办法让世界变得更加美好。他只能帮助患者去改变,去适应,去融入。
同桑夏谈完后,他又和在休息室等候的桑妈妈聊了很久,最后遵循约定,和司伯修详谈一番。
桑爸爸桑妈妈是十分敦厚温和的人,开了几十年饭店,很少与人争执。司伯修与他们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的人,虽然他更年轻,但三个人一起商谈桑夏的事情时,往往他才是掌握话语权的那一个。
“既然知道症结所在,就彻底解决。”视频里,坐在办公桌前,背后一大片落地窗的男人冷声道,“我会派人去查她的资料。”
就算因为女儿的事情和他通话很多次,桑妈妈依然不太习惯和这样冷峻的年轻人交谈。
直到现在,她都会恍然这样只能在财经新闻和电视里见到的男人,居然会因为一个游戏成为女儿的师父。
“司先生,这……”
“叫我小司就好。”
“哎,哎。”那两个字十分烫嘴,桑妈妈完全说不出口,只好含糊过去,“都已经快过去一年了,还能找到证据吗。我怕……大家好不容易忘了这件事,要是再纠缠,夏夏她……”
桑爸爸也说:“司先生,我们不是不想追究,可是要是再将事情闹大,我怕夏夏会受不了这些。”
他们只是一对平凡普通的父母,只希望女儿能幸福快乐、安稳平淡地度过一生。
司伯修知道他们的顾虑,他双手十指相扣放在身前,认真阐述自己的想法:“我明白您二位的顾虑。只是我认为,夏夏要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坚强勇敢。她绝不会愿意一辈子躲在我们身后。”
是了,这整件事中最重要的还是桑夏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