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我没……没有……”

师父这是在……撒娇吗？

桑夏彻底没心思看实验数据了，将东西收拾好，慌慌张张解释：“没有师父，没有不理你，只是没什麽时间——”

“嗯，有时间和别的朋友打电话。”司伯修平静地强调事实。

“唔……”女孩羞愧垂首，软绵绵地道歉，“对不起呀，师父。”

尾音飘散在空中，像一根小羽毛，在他心底轻轻挠了挠。

“唔，没关系呀。”司伯修学着她的话逗她，“师父理解你，交到新朋友开心吗。”

他本意是想将赵铎指认为新朋友，不料桑夏倒吸一口凉气，在司伯修不妙的预感中，惊呼：“师父怎麽知道的！”

“？”

他深呼吸，好容易才冷静下来：“又有谁？”

那个又字，咬牙切齿，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

“还记得微尘里吗？”桑夏却完全没发现他的不对劲，接着介绍，“后来他找我道歉——”

“嗯，我记得。”

“——他每天每天，都发好多好多消息，而且他真的很用心。”被打断了，她也不在意，接着往下说，“连着三个月，他每天都问好，还说他以后再也不沖动了。所以，我就原谅他啦。”

“嗯。夏夏做的很棒。”听着她叽叽喳喳分享这一个月的生活，司伯修整理心情，不让那些情绪影响她，定神夸赞，“夏夏真的很棒，是我见过最勇敢最开朗的小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