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也适时挡在桑夏身前:“奴婢参见陛下,陛下可要去小主那儿用晚膳?”
今夜没有翻牌子,皇帝可有可无地应了下来。
秋霜适时推推桑夏,要她先回宫中报信儿。
那胆小的丫头还想将伞留下来,又被秋霜推了推,这才举着伞、抱着满怀鲜花,低着头一溜烟儿跑了。
皇帝瞧着她跑远的摇曳身姿,视线在那单薄的,仿佛一阵风便能刮跑的背影凝视片刻,勾了勾唇角。
倒真叫这主仆几个猜中他的心思了。
等桑夏气喘吁吁跑回宫里向庞婕妤禀报时,宫里有关庞婕妤如何受宠的消息已经传得满天飞了。
后宫中,无数嫔妃摔了桌上瓷器,心中暗恨。
“陛下当真对她如此宠爱,就连她身边一个二等宫女都能认出来?”雍容华贵的德妃倚靠在贵妃椅上,轻轻吹了吹还冒着热气的茶杯。
“千真万确,御花园里许多宫人都瞧见了。”小太监跪在地上回话。
德妃微微抿了一口茶水,旋即又吐回杯中:“这是什麽时候的茶,涩得很。”
负责泡茶的宫女刚想回话,被人拉了拉衣袖,将那句“是今年的新茶”给咽回腹中。
德妃并不在意无人回答,随手将茶杯搁置在旁,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又问:“那个二等宫女叫什麽名字?样貌如何?”
小太监道:“听说是叫桑桑,其貌不扬。”
“哦?”
“奴才也不曾见过真容,只是御花园那麽多人瞧见了这一幕,却无人传……看上了,奴才斗胆猜测,应当、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