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轻轻的敲着膝盖,问说:“依你所言,楚国必有一乱。”
“自然!春申君只怕老命休矣!而太子之位旁落,楚王只一嗣子,宗室之中必起夺嫡之争。楚国屈、景、昭三家亦是各有主张人选……楚国必有一乱。”
华阳太后的面色逐渐苍白,楚国若真如姚贾所说,那谁来管芈家事呢?
此次,她与春申君合谋,若春申君遭遇不测,谁又能保自己呢?景家么?
嬴子楚看向华阳太后:“太后,依您之意,当如何?寡人是否要遣人送国书于楚……”
赢俞嗤的笑:“太后乃赢氏妇,只凭谋害储君一事,便可休弃,而后从秦律,严加治罪!”
芈宸不住的摇头:“不……臣谋害储君,臣认罪!此与太后无关!太后对此全不知情。是臣……是臣居心叵测,一切皆为臣主使,与他人无关,更与太后无关!”
嬴政一摆手,蒙毅便押了三个人进来,“这三人中,有一人传递内宫消息,两人与楚国在咸阳的细作来往频繁……”说着,他问芈宸:“此三人,两人乃你府中之人。一人乃是华阳太后亲随。可还认得?”
芈宸看过去,不敢答话。
嬴政叹气,看华阳太后:“您为秦国太后,传内宫消息于芈宸。芈宸与楚国细作来往频繁,敢问,你们在传递什么?这三人才缉拿,还未曾审讯。随后会交由府衙……嫡祖母,若是审出什么……只怕驱逐芈姓……此处罚过于轻了。”
华阳太后看着一脸稚嫩的嬴政,而后笑了,笑声极大:“本宫侍奉先王十余载,我芈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说着,她又看向嬴子楚:“是你与先王过河拆桥!你父不曾优容于我,你……因我而显贵,却狠狠背弃于我!当日,你承诺孝敬于我,言犹在耳,我的儿啊……你的孝心给了何人?”
“子楚何处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