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护送而已,安全去,安全回,已然过去两月,出什么纰漏了?
“樊於期曾为吕丞相家宰,臣不放心,暗放马弁以查其异动。此人回来禀报,说吕家三子巡查铺子,一路同行。臣当日未曾往心里去,此实不算大事。”
嬴政点头,此的确不是大事:“而后呢?”
“而后,太后时而出宫,臣怕出事,太子府外多有巡查。另外,臣不赞成太后独回东宫,位次不可错,此为礼,因此,臣多有留意东宫,只怕不祥引发异象!”
嬴政无言以对,此应对无错漏之处。
赢傒跟着又说:“……月余之前,丞相府下令,抽调附近百姓徭役,清理河道。冬日乃枯水期,河道泥沙堆积,又恰逢农闲,此时服徭,历年尽皆如是。”
桐桐点头,秦国徭役并不是叫人白干的,从后来发掘的秦简可知,不管是修宫室还是修河坝,亦或是陵寝、长城,服徭役之人,尽皆有工钱。
一日工钱依当时的物价,可养活一家五口左右。
而今确实是如此,除了需得离开家,确实不便之外,事真的有工钱可拿。
咸阳城外,突然多了清理河道的,请咸阳卫协助维持治安,本也是常理。
嬴政’嗯‘了一声:“有民变?”
“并非如此。”赢傒说的越发艰难:“东宫引河水为湖,清理河道之人清理了该段,就该结束了。可巡查之人发现,总有小舟时而出没于东宫外河道之内……进出之日甚巧,正好是太后在东宫之时。”
嬴政皱眉,他一时没明白此话何意。
赢傒看着尚且年幼的君王,他尚不通男女之事,如何讲?
他求助般的看向长公主:你与文渊侯来往数年,当真只发乎于情止乎于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