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看了蜀生一眼:“禁声。”
“诺!”
桐桐从马车上下去,看向老者,问说:“您随我入内?还是我陪您坐于此处说话?”
老者未曾起身,桐桐便叫其他人都散了,她自己往台阶上一坐:“墨家巨子,失礼了。”
巨子便笑了,扭脸看过来,“文渊侯传信于长公主?”
“未曾?”桐桐愣了一下,“您见过文渊侯了?”而后想起甚:“您可有伤他?”
“伤了如何?不伤又如何?”
“你若伤他,你便是巨子,我也不饶你,即刻便能取你性命;你若未曾伤他,你为长者,你意欲何为,我奉陪到底。”
巨子又上下打量这长公主:“殿下比之文渊侯更讨人喜!”
那黑心眼呀!一般长眼的人弄不过他,可不就觉得他不可爱吗?其实还好吧。
她就说:“许是觉得我更直接,更直白,更好猜透?”
非也!他一靠近,老夫便觉得他要算计我;你一靠近,老夫觉得你心生喜意,是真愿意亲近我。
巨子不以此言告之,只问:“长公主知墨家?”
“知!”桐桐叹气:“墨家之理念甚好,可生在以人奴役人之时,便使得它如天上宫阙。”
此话怎讲?
“兼爱,谁爱谁?”桐桐反问:“谁能爱谁?此为美好之愿景,可只要人有私欲,有喜恶,便难以做到。因而,可推崇,如空中月一样,挂在高处,照亮世人。
非攻?主张是好的,然摩擦是必然的。此亦可为理念,理念存,行为则克制!因而,窃以为此并无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