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去吧。
俞红在柳家,柳贯跟个活死人一样,一天天的昏昏沉沉的,饥一顿饱一顿,倒是没死,活着呢。但这么一个人,跟死了也没差别。
要不是防着柳家族里来夺产,郑见女未必能叫柳贯活到现在。但这个人眼见不是障碍。
柳家有钱财,郑见女又以给眉儿准备嫁妆的名义,要裁剪衣裳做被褥请了裁缝。俞大姐呢,又不忌讳教人怎么裁剪,女人们就乐意去了。
再加上郑见女觉得家里没人气不好立足,就想跟周围人打好关系。因此,招待的比较用心。不铺张,但是用心。
苞米面的糖包子、糖饼子,一人吃上一个,这在而今就是好招待。
她们家的人缘好了,大姑娘小媳妇的跟着学了手艺了,也能坐在一处聊聊,图一热闹。
以前没人觉得俞大姐爱说话,坐在一起了,才发觉俞大姐说话真好听,讲故事也动听。
都是谁家的童养媳被虐待呀;有相好的,却被迫嫁给了不喜欢的人;有在婆家因为一碗面条没擀好,被婆婆拿着擀面杖满巷子撵着打;有丈夫一不顺心就拳打脚踢。
这一个个例子举出来,有时候能说的坐在一块的女人哭出来。
太典型了!谁嫁人不是两眼一抹黑,父母说啥就是啥?谁在婆家没受过婆婆的刁难?谁敢跟家里的男人对着干?
就有人撸起袖子:“看看!看看!这就是我家那口子给打的。嫁进来二十年了,儿子都快成家了,他说打就打。我在儿女面前,哪里有啥脸面呢?或是我懒,也有个说法。
他在外面忙,我在家里也是脚不沾地。一家人的饭要做,一家人的衣裳得一针一线的缝起来,家里要收拾,衣裳要浆洗。这一天下来,累的脚后跟疼。我还是大脚呢,都累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