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说了,公侯府邸,门子也比七品县令高贵。”大太太坐下默默垂泪:“你瞧瞧二房给铃姐儿定的亲事!四哥儿要有心,为何不操心玥姐儿?”
“王家那亲事,千好万好,若换做玥儿,你又肯答应?”
大太太一噎:“……”
“你是想着你娘家侄女!”
“月娥乃是官家小姐,嫡出之身,比铃姐儿高出何止一筹,或是玲姐儿长的可人?”
那何姨娘也不过是稍微齐整些罢了,铃姐儿也不过是中人之姿,比月娥好一些也有限。
大老爷:“……这话很不必争执!”人心偏颇而已!我觉得我的侄女容貌中上,庄重端庄,堪为良配;你觉得你侄女可人可心,非良人不嫁。
血缘一事,无道理可讲!
大太太这才又沉默了,良久之后继续道:“许给秀才、举人,可之后能否出仕,老爷可能笃定?便是做官,一辈子不得晋升者,何其多?我兄长是如此,张家亲家何尝不是如此?可高门大户,生来便爵位加身,荣华富贵,福荫子孙。此等前程,岂是秀才、举人可比?”
大老爷:“……”
“若得一高门贵婿,铮哥儿和钟哥儿的前程便有了。捐官便有实缺,做官便能晋升!”大太太说着,就叹道:“四哥儿能考出来,难得!可人与人不同,铮哥儿和钟哥儿无此天分,也是命里该着。若是身为父母不为他们筹谋,子孙后代将如何?”
大老爷问说:“你可知世人皆道,那府里除了门口的两狮子是干净的,就再没干净的了。”
“富贵之人,艳羡者何其多?屡有诋毁之言,又何必当真?荣国府老封君乃是我的族姑母,规矩极大,岂容子孙乱了礼法人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