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想象,当年小小的人,夜里一个人蹲在地里,用小刀一点一点的刻着,他当时有多害怕,多无助,多渴望家人能找来。
晚上了,路过炸鸡店。
果果拉着姐姐进去:“老板,要炸鸡。”
老板回头看了一眼,‘啊’了一声,‘哦’了一句,然后才尴尬的笑笑,“是大宝回来了……”那话咋说的,有些抱养来的孩子,那是报恩的。有些抱养来的孩子,真是报仇的。
这个孩子就是,跟乔家当真是仇深似海。
乔家,真是殷实人家,现在是一家子都没得了好。
炸鸡递过去,看着这一家子上了一辆崭新的面包车,开着车走了。
咋说呢?挺唏嘘的!乔家真的挺疼孩子的,但这孩子……好像人家也不缺人疼。
在安县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又去吃了果果爱吃的馆子,然后去了他上学的小学,初中,还陪着他特意去同学家看同学。
桐桐说:“要是有关系好的,留个联系方式。”
果果摇头:“我以前有要好的同学,我想叫同学帮我寄信,寄到s市公安局,邮票还是我偷着捡到水瓶子卖一毛一毛攒来的……”
然后呢?
“然后……他告诉别的同学,大家都知道我叫他帮我寄信,老师也知道了……就没寄成……”我就知道,在这个地方,我交不到真朋友。
果果一路给林耀军和张舒说,他上的是几年级几班,在哪个教室,在哪里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