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置办年货的时候,南货铺子的货涨价了。掌柜的会说,“该是闹海寇了,朝廷正清缴呢……出不了海,东西当然贵。”
周碧云出门吃喜宴的时候,听人说这席面贵,海货多……这才知道闹海寇的事。
回去就问丈夫:“必是又打仗去了,是不是?”
“你真能想,她又没指挥过水师,她怎麽打?别说指挥水师了,就是陆上的……她指挥过谁?你当打仗是玩笑?一条船千人以上,若是折损了就是千人,谁敢叫她一个没经验的人指挥打仗……”
周碧云被说服了:“不是就不是,你嚷嚷什麽?我这不是着急吗?”
“朝廷的事,有时候是陛下亲自下旨,我都不能知道。她也不能告诉我,你问我,我怎麽知道……是因为什麽耽搁了。”
周碧云将给女儿做的新衣裳收起来,“……这一年一年的,她能陪着过年的日子真不多,以后会好吧……”
林宪怀:“……”以后……以后再说吧。
年三十,四爷给林家送了最后一次年货,就得进宫了。今年依旧是他陪小皇帝过年,这都成了成例了。
林宪怀一边把人往出送,一边问说,“又去陪陛下。”
“是!”
“叔珩那边……”
四爷摇头,“我也没有具体的消息!好似从海务借调走了被海务扣下来的商船,不知道要做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