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跟着出来了,两人避开人,四爷才说:“……听桐桐的意思,是进口的药也不管用?”
是!不怎麽管用。
“我咨询了我父亲疗养院那边的大夫,他也说了……而今确实没有更有效的办法。”
知道!我有这个心理準备。
四爷就又低声道,“可在医院,想找民间的中医大夫都很难。就是请来了,每个人都有顾虑。我说一句别人不敢说的话,若是大哥觉得中药还有点用,不若……咱不占据公家太多的资源,先回家养着。试着私下找找大夫……”
“这样出院肯定不行,组织也不可能叫这麽出院。”
“其实,境况比之前桐桐跟我说的,好似已经有了起色了。”四爷就道,“我的意思是,看起来并不是那麽兇险。也许,将来慢慢的就是得回家调理!也许三个月,也许五个月之后,说不準。若是这样……家里的房子就该考虑了。
要休养,上上下下楼可不行!该适当的叫他们拿出态度来,哪怕他们不乐观,但这个态度必须有。我抽空把房子粉刷一遍……不用太複杂的涂料,就是石灰……关键是竈台、卫生间这些地方给换换……”
林楠朝病房看了一眼,“你觉得……乐观?”
“我问过疗养院的中医大夫,他们说,中医典籍上确有记载,像是汞、铅、锡中|毒都有对应的解法,只是而今几乎已经无人用了……好的中医大夫是难找,但各方面意见综合综合,总该是有效的。说不定熬过一两年,又有别的西药会有效也未可知。走一步算一步,你说呢?”
林楠沉默了半晌,这才道:“……我今晚回去……回去拜访一下领导……”
这就对了!在医院桐桐做手脚特别难,但在家里却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