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夜光植物都是由厄难族打理吗?”
在路径某一片植物的时候,斯科特忽然问出了这样的话。
比起热心科普的科林,艾明显知道的内情更多。
她的唇角向下压了压,这是一个人在不悦时候的表现:“当然了,别看那些家伙们总是把脸藏得比幽灵还要隐蔽,但他们可没有几个蠢货。”
当艾说这话的时候,斯科特面前花丛里最高挑的那朵花似乎被这晚风拂过,轻微晃动了一下。
而下一秒,那朵花就已经花茎尽断、出现在了艾的手上。
因为速度太快的缘故,当那朵断花被折下来的时候,断口处的粘液也滴滴答答地跟着甩了出来,溅了几滴在对方的掌心。
“哧啦——”
是刺耳的声响,这声响中还带着焦糊的气息。
再看过去,艾拿着花的那只雪白的手掌竟是已被腐蚀成了半黑半白的诡异模样。
“哼,不过是一些小把戏。”这位僵尸族的女性看也不看自己形容凄惨的手心一眼,随手将那朵花丢到地上,尖尖的鞋头已经狠狠地碾过上面,“才刚刚分别了一天,就这麽迫不及待地来打探我们这边的消息?”
在场的只有艾和斯科特两人,但斯科特绝对不会傻到以为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
他盯着艾被腐蚀透了的手心,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那如枯焦朽木般无救了的皮肤向上凸起、凸起、再凸起,直到下方的弧度已经顶替了原来的位置、“咔嚓”一声将老旧的外皮顶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