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已经不会让神无梦有半点害怕,甚至还有点想笑对方的色厉内荏……唔,也不能这样说,毕竟要是真把琴酒惹恼了她这样脆弱的身体也不可能打得过!
“我取的名字boss已经同意啦,大哥你有意见也来不及了,而且你应该不会去boss那里拆穿我的吧?”她把银色波浪般的长发拨至身后,顺势用右手覆盖住他的手背,站直身体的同时牵着他往客厅走,“我给大哥準备的可不仅仅是一幅画噢,里面才是我的心意呢!”
琴酒右手瓷杯里的咖啡泛起浅浅的波澜,在白净的杯壁上留下一道道黑褐色的痕迹,被放到茶几上之后才在热气氤氲中逐渐平息。
根本欣赏不了咖啡的味道,神无梦把手里的粉色礼盒拆开,挑了块最完整的月亮形状巧克力递到琴酒的唇边,自卖自夸道:“这可是我今天专门去学的巧克力欸!超级美味!大哥你不尝一尝会后悔一辈子的!”
“别做这些没用的事。”
琴酒并不习惯这种互动,无论是摆在面前的巧克力还是她挤到身边来的动作和嘴巴上的閑聊都让他感到强烈的不适。
那是一种与他的生活向来格格不入的温馨,这种感觉令他恶心。
巧克力的香气在空中弥漫,甜腻盖过了咖啡的苦涩。
琴酒厌恶地皱起眉头。他的人生之中没有冷酷与暴力解决不了的问题,任何境况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将瞬间瓦解,更难以忍受这样代表着软弱的温情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