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阁下的簪子是在哪买的?”
沈澶玉停步,声音淡淡的,“是我夫人赠予我的,我不太清楚。”
离近了,沈澶玉那层薄薄的白纱在聂长歌的异瞳之下接近于无,那副样貌分明就是清丰宗主沈澶玉。
聂长歌面色如常心中却惊愕。
哈。
有趣。
可是他没有修为,似乎也认不出自己来了。
他对沈澶玉没有什麽好感,不过因为沈不讳厌恶他,他反而不想杀他了。
“在下愿出二十倍价钱,卖给我如何?”
“不行。”
听到拒绝,聂长歌的眉头压了下来。
“实不相瞒,内人也曾送与在下一模一样的簪子。”
聂长歌将簪子从发丝上摘下,一头青丝落了下来,显得人妖冶豔丽,一丝若有似无的挑衅从那双眼睛里洩露。
但沈澶玉没看见,他盯着那簪子,许久才道,“商人逐利,自不可能每样东西都做得独此一份。”
可是他心里也不舒服,愈发对眼前的人没什麽好感。
“好吧,那如此我们也算有缘。在下聂云,敢问阁下尊姓。”
“沈。”
“沈?”
“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