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
沈澶玉回过身,“是什麽?”
“夫君以为是什麽?”
“我是鲛人,那它或许……是虾兵蟹将之类……”
姜颂笑出声,“是夫君溢出的情绪组合成的灵团。说吧,夫君到底是压抑着什麽,才让它重新出现的?”
这个灵团已经跟着他很久了,他一直担心是妖怪特有的异物,担心吓到姜颂不曾与她说过。
没想到她原来已经见过。
沈澶玉对两人夫妻关系的最后一丝怀疑也消弭。他望着姜颂手臂上的布条,避重就轻,“我的脸变成这样,你会讨厌吗?”
“就因为这个?”
姜颂不解,她自认为自己不是以貌取人的人,“我怎麽会因为这种事不喜欢你?即便如此,夫君在我心里也是全天下最貌美的人。”
这种话,是在夸他还是夸清丰宗主呢?沈澶玉低头握住她的手,“嗯,我知道了。”
沈澶玉嗜睡,熄了灯火后没多久就睡着,姜颂起身去隔壁厢房换掉剩下的衣服,没过一会儿,萝蔔精从门缝里爬进来。
“姜颂!你把聂长歌嘎了?!怎麽身上这麽多血?”
姜颂系着腰带,“没噶,只剖了他的丹,死没死我就不确定了。”
“那不就是噶了他吗?你完了,你要得大处分了。”
姜颂轻笑,“就算他死了又有什麽问题呢?这个世界被屏蔽掉了,他们现在给不了我处罚。”
“那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