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放在手中的药去开门,近来她胳膊上的痕迹越来越多,朱弦丝几乎布满了整道手臂,需要将半个手掌缠住,看着才没那麽吓人,清丰送来的药已经不太够用。
打开门,果然是抱着药罐的陈觉。他身上的伤已经消失,只是脸色还有些差。
“姜姑娘,近来坞城中狱山的人越来越多,你们要多加小心。”
“那泽镇呢?”
“泽镇暂时没有发现有他们的人。”
“我知道了,过两天我们就离开。”
“嗯。”陈觉有些迟疑,想问问沈澶玉近来情况如何,“师尊他……他,他,他让我……把药给你。”
他话锋一转,像是被什麽吓到了,将药胡乱地塞进她怀里。
“嗯?”
姜颂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见沈澶玉站在院中,表情在夜色下辨不清晰。
她连忙顺着陈觉的话说,“是吗?麻烦陈师兄代我向师尊道谢。”
“好,那我先告辞。”
他走后,姜颂回过身,抱着药罐进屋,“怎麽了?”
沈澶玉声音平淡,静静地看着那药罐,“不请他进来坐坐吗?”
“陈师兄吗?师兄他很忙。”
“嗯。”
沈澶玉转过身,先她一步回了屋。姜颂有些莫名,这人突然是怎麽了。
次日,她换好那件墨绿色的衣衫,看天气不好,背上了斗笠。然而她兴致勃勃地薅起萝蔔精要出发时,沈澶玉却还缩在床上,背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