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知晓,不过是万般入眼不入心罢了,不要紧的东西,如何拨动她的心房,牵动情思?

而此时,她轻易被他带着醋意的一句撩拨,勾得方寸大乱,唇齿间挤出破碎的一句。

“见官就是,何必羞辱我?”

“你当这是羞辱?”郑英松开她的唇齿,屈指蹭她滚烫的脸颊,“我只当是调情。”

西施阿姐红着眼,肿着唇瞪他。

“做甚这般瞧我?从前你亲我,我还你一次,不过分吧,”郑英说着,神色间添了些认真肃色,“想清楚了,要上断头台,与我做鬼夫妻?”

西施阿姐紧抿着唇,没说话。

他也不等,扬声朝正房喊:“出来!”

西施阿姐心口一颤,被捆着的手,慌忙抓住了他的手臂。

郑英侧首,锋利的眉眼藏匿着些什麽,嗤笑道:“泥菩萨。”

姜芷妤在外等得心慌,扭头问阿荷:“那人不会威胁西施阿姐吧?”

许清荷轻轻摇摇头。

她也不知。

可那是连祝湘都忌惮的人……

瞧热闹的街坊怕归怕,但都没走,站在一处閑话。

姜芷妤听着她们说,那人配不上西施阿姐时,心里默默点脑袋。

好半刻,门扉吱呀一声开了。

便见那媒人手里的红帕子一甩,满脸喜色的示意歇脚的粗汉,“快将东西擡进来,姑娘应了!”

姜芷妤眼皮狠狠一跳。

定亲礼进了院儿,少不得要揭开红彩,让街坊邻里的都瞧瞧,既是热闹,也为晾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