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苦命庄稼人,主家若是不管饭,他们多是带两个窝窝头,就着河里的水吃了。
姜老三尝过那苦,索性管了晌午这顿饭,不说吃得多好,都是自家种的菜,热汤热菜的,至少好下咽,吃个饱。
姜家青菜消耗多,街巷里东家西家的吃不完,也会送些来,倒是不缺。
又要趁着春日种新一茬的了,冬日里那些,吃不完也是浪费,还不如送了旁人家吃。
晴娘也不推拒,街坊邻里的,有来有往才好。
雇农们寻了个阴凉地儿吃,姜老三和姜芷妤在旁边另一处。
到底是姑娘家,没得道理与一群粗汉男人一起吃饭。
“嚯,你娘今儿竟是还包了扁食?”姜老三眉梢一擡,不胜欣喜道。
“我也包了。”姜芷妤咬着鸡翅咕哝道。
姜老三嘿嘿笑着,“瞧出来了。”
这连褶子都懒得捏的,可不就是他闺女包的?
姜芷妤哼了声,满意了。
谁说做好事不留名?
那如何让人知晓?
她做好事,就是让人知晓的!
亲爹也不列外!
姜老三一口一个扁食,间或吃口菜,听着旁边说话声,问:“算算时日,阿槐也该回来了。”
“是吧。”姜芷妤含糊应声。
沈槐序走时,将钥匙给她,说是她若是想他了,便过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