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东西备得晚了些,也不知你爷奶他们可收到了。”晴娘看着姜老三递进来的包裹,与儿女叹道。

“馆驿收了银子,自是会给送到的,晚些也不要紧,就当作咱们一家子给阿爷阿奶拜年了就是。”姜芷妤边说,边看了看那两封书信,拆开了许清荷写的那封。

里面两张纸,一张是阿荷写的,另一张是梁娇娇的。

塞在一处,能省十枚铜板呢。

姜芷妤将梁娇娇的那封一目十行的看过,眉眼浮现了些诧异,“这大包裹是巷子里的阿婶凑的啊……”

晴娘:“嗯?”

姜家待人和气,在得月巷子住着时,也经常有邻里送些稀罕吃食来,并不稀奇。

可如今相隔千里,便是一封书信都惹人感念,更何况是这样大的包裹?

一家子进门,便将那包裹拆了。

有山里捡来晒干的蘑菇,包汤圆的红豆,秋里晒干的红枣,自家做的桂花酱,柿子干儿,也有衣裳鞋袜,还有仔细包着的棉花……

“梁娇娇又送了绢花和小荷包诶……”姜芷妤欢喜的翻着道,捏着其中一个塞了东西小荷包,两根手指捏出了什麽金光闪闪的东西,“这、这个是金箔?”

“有这干蘑菇就很好了,怎还花银子买这些呢?”晴娘摸着那软乎料子说。

巷子里的街坊,都是辛劳做工的,每个铜板的辛苦都算数,委实是破费了。

姜老三安慰道:“嗐,没事,咱们也给他们送些上京的好东西的就是了。”

先前去逛西市,姜芷妤买来的那些个东西,一多半都是送回了得月巷,还有送去乡下的。

亲戚朋友嘛,就是要这样有来有往才好,收到东西的人高兴,也不会去计较那价钱如何,谁占了便宜什麽的。

姜芷妤将那包裹里的东西一一看过,便跑去炭盆前烤火了,听着阿爹阿娘慢悠悠收拾的动静,她打开了阿荷写来的书信。

原来金箔是阿荷送的呀~

金箔可入药,寻常不可得,许清荷偶然得了些,尽数给她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