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人讲究入土为安,多是靠山,但要远水。
街坊有意劝两句,可那是他脸色难看的紧,也没谁敢去触他霉头。
姜芷妤听阿爹阿娘说罢,倒是跑去跟沈槐序说了,可他说,兰茵姨不讲究那些。
姜芷妤想了想,兰茵姨与巷子里许多人都不同,她便信了沈槐序这话。
那坟冢难寻,沈槐序亲手刻了碑文,却是没落名姓,而是她瞧不懂的佛语。
“不用,找不到的。”沈槐序笃定说。
姜芷妤张了张唇,“金陵就那麽大,若是有意搜寻,虽是麻烦了些,只怕也能找到。”
虽当日发丧,邹氏那个王八蛋并未跟着去,是以也不知道那墓地清晰处,可若有心,也不难寻的。
沈槐序忽而叹息一声,擡眼瞧她。
姜芷妤神色莫名,眼巴巴的替他出主意,怎的,不知好歹?
“那捧骨灰,我洒进了江水。”沈槐序说。
姜芷妤:?
“骨、骨什麽?”
许是她震惊的神色太过逗趣,沈槐序蓦然笑了两声,屈指抵着她的下颌,将那小粉嘴儿阖上。
“骨、灰。”他一字一顿的在她耳边说。
姜芷妤咽了咽口水。
浆糊脑子晕乎乎的想:哦,沈槐序给兰茵姨烧了。
第 8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