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三兴致上来,与媳妇儿要酒, 气氛热闹, 晴娘也允了他。
姜老三欢天喜地的去厨房拿了来, 那酒是先前邻里送的高粱酒,说是很烈,还没尝过,一人拿着小盏尝了口。
姜芷妤眼睛眉毛皱成一团,吐着舌头晾那辣劲儿,白玉小盏中还剩一半, 被沈槐序接过,自己仰头喝了。
北地的酒与金陵的香绵不同, 又烈又辣,冬日里吃,御寒是最好不过了。
姜老三喜欢这酒,够味儿。
扭头瞧见沈槐序,笑道:“你吃酒时,倒是半分瞧不出这病弱模样了。”
“阿爹!”姜芷妤兇兇喊。
“啊,”姜老三反应一瞬,摆手道:“知道了,不说就是。”
他心酸酸的想,这就将人护上了。
沈槐序其实不在意这话,幼时还会难过,如今却是伤不着他分毫。
可他喜欢姜芷妤这般护着他,乖得让人想亲亲她。
姜老三有一搭没一搭的喝一口,一家子坐在院子里边吃边閑聊。
从近些时日的活儿,再到地里的农忙。
人吃五谷杂粮,他们也盼着能有好收成,物阜民丰。
月上西斜,几人才将炭火收拾好,各自回院子梳洗安置了。
睡得晚,自也起得晚些。
姜芷妤今日穿了那条桃花裙,梳了个上京时兴的发髻,提着裙摆跑来堂屋。
晴娘和姜老三也将将收拾好,穿着闺女今年新替他们裁的春衫。
如今,家里的吃穿,皆是姜芷妤置办。
她平日里閑着,时常去街上閑逛,添添米缸啦,买些油盐啦,或是去挑料子,让人家铺子将衣裳裁好了再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