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十四五岁的年纪,闻言擡头,先红了脸,结结巴巴道:“怕、怕弄髒了,娘子别生气……”

姜止衡上前,一本正经道:“我阿姐没生气,是怕你染了风寒。”

“衣裳做来本就是穿的,”姜芷妤说,“若是因此染病,岂不是本末倒置,得不偿失?”

小哥儿红着脸,温吞的将放在凳子上的衣裳拿来穿好。

姜芷妤没再多说,去瞧了瞧煮着的羊奶,而后带着姜小二出了茶楼。

街上到处是卖年货的。

姜芷妤买了两根糖葫芦,跟姜小二边走边吃,去买了两盒点心,又与酒楼点了菜,只等晌午送去勒马听风给几个堂倌儿吃。

逛过半条街,姐弟俩回了城东。

“过年衣裳不是都做好了吗?”姜止衡瞧着她往布料铺子走,疑惑问。

姜芷妤:“过年嘛,给他们也送些年礼。”

她能这样省心,也是因着铺子里的堂倌儿都很是尽心,就连她雇来的管事都赞不绝口。

过年就是要开心,姜芷妤也不吝啬这几个银子。

挑料子的姑娘、娘子们不少,掌柜的招呼了姜芷妤一声,便去给旁的客人扯料子去了。

姜芷妤摸过几匹喜庆的料子,一一问了价,然后出了铺子。

“不卖吗?”姜小二舔着嘴角沾到的糖葫芦糖渣问。

“比上个月翻了一倍的价儿。”姜芷妤摇着脑袋道。

年礼送的算是体面,糖,点心,新料子。

自然,那料子是与阿娘做工的布庄买的,结实耐穿的粗布。

怕耽搁他们裁衣,姜芷妤早早便将年礼发给了衆人,自也引得衆人欢呼雀跃。

家里如今不缺银子花,姜老三早早便放出风去,腊月二十五就要关铺子啦,买猪肉尽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