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槐序瞥她一眼,问对面的人:“你打算就这样跑府啓蒙?”

周熙桐一愣,茫然擡眼。

是问他?

自知晓沈槐序身世,周熙桐每见着他,总觉难堪的紧。

可这人倒是十年如一日,不管他是侯府世子,还是没了功名的教书先生,都待他不热络,不亲近,爱答不理的。

眼下听得他开口,周熙桐不可谓不惊讶,茫然瞧着他没敢出声。

“你如今虽是白身,但从前功名不是作僞,既有才学,开个私塾也未尝不可。”沈槐序说。

姜芷妤眨了眨眼,心里哼了声调子。

男人呀~~~

“我、我没那麽些银子……”周熙桐满脸通红窘迫道。

为人啓蒙,饿不着,但也富不了。

“她有啊。”沈槐序下颌朝着梁娇娇一擡。

梁娇娇嘴巴里的肉还未咽下呢,正要应声,只听他又说。

“总不能招人入赘,只管温饱吧?”

梁娇娇:……

“不是,私塾我有啊,”姜芷妤拍着小胸脯说,“城南的那间私塾,也缺先生呢!”

梁娇娇咽下香喷喷的肉,点头:“对的!”

“你若是愿意,那私塾便交给你打理,每月纸笔所用的银钱从勒马听风走,左右是要高价聘请先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姜芷妤说。

梁娇娇点脑袋:“是的。”

周熙桐如今是走街串巷的给人啓蒙,辛苦不说,也不长久。

“城南私塾里的学生,环境使然,只会比富贵人家的子弟奋进,身为先生,来日你的名未尝不可留青史。”沈槐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