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明!你听到了吗?为先可以站起来了,我真是太开心了,太开心!呜呜呜!」刘晓琴蓦地像是想到了什麽,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用力哭出声,怕儿子听见。

「我听见了。」楚博明长长地叹了口气,压在心窝口的石头终于被搬走了,轻松了不少,「我们家又有希望了,只要为先的腿能好,那就还能跟之前一样。我们老楚家真是祖上烧高香了,能找到个这麽有本事的儿媳妇。」

闻言,脸上挂着泪的刘晓琴又笑了,笑的很开心:「可不是我们楚家祖上积德了,七弯八拐的,是我们家的人怎麽都能进我们家门。只要为先的腿好了,跟个正常人一样,我就心满意足了。」

两夫妻聊了一阵儿,刘晓琴又想起了一桩事,拉了拉楚博明的手。

「你说王家那丫头会不会看我们家为先的腿没事了,又跑来作怪?那丫头脑子鬼的很,心思也毒,好几次都给我们家雨儿使绊子。博明!咱们还是预防一下吧!万一不行就离开这里吧!我实在是不想见到他们了。」想到王娟一次次欺负自己的儿媳妇,刘晓琴心里气恨。

只是儿媳妇一向行事低调,又不爱与人争辩什麽,才一次次地忍让。可王娟的个性她很清楚,并不是你忍让她就懂得感恩知足的人。

而是你越忍让,她越嚣张越来事的人。

不行,欺负她就够了,决不能再欺负自己的儿媳妇。

她家雨儿那麽乖巧懂事,医术高超,怎麽舍得她一而再地被人伤害?

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她远远的,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再见。这件事要早早谋划,反正他们楚家不是这里的人,根在京都,等儿媳妇考上了京都医科大学,他们就跟着一起请调回去。

「再等等吧!两孩子还在读书呢?」楚博明坐下来,替妻子擦了擦脸上的泪,「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等孩子们考完大学再说吧!不要急,该要离开的时候我们肯定要离开,眼下还不是时候。我会把这件事放在心里的,你也要保重身体。你是这个家的当家人,对每个人来说都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