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一种。”

“谁说的?有我在,谁都别想取走闻人诏的性命。”

从凤川国瞬移到南青国,对于已经恢複妖力的苏烟而言,只是一瞬间的事。

她踏入寝殿,来到闻人诏的床边。

“烟烟”

闻人诏现在大多数时间都在沉睡,但似是感应到了苏烟的存在,半梦半醒间睁开了双眼。

他苦笑一声。

“又是梦。”

见到这般瘦削虚弱的闻人诏,愤怒和心疼交织在苏烟的心头。

气他自作主张,在她身上中下蛊毒,却反过来让自已陷入这般地步。

心疼,心疼闻人诏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遭受了这麽多的折磨。

妖气划破闻人诏的指尖,苏烟故技重施,来自万年九尾妖狐的压迫让闻人诏体内的蛊虫都为之一颤。

“快出来,不然本宫不介意直接捏爆你。”

母蛊爬得飞快。

生怕自已慢一步,就死于这妖狐的非命。

源源不断的妖力传送到闻人诏的体内。

苏烟冷若冰霜。

“闻人诏,我可能是上辈子欠你的。”

他的身体情况,在她的妖力下一览无余。

“你知不知道,再晚来几天,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为什麽要做这样的傻事?就算你不用蛊,我也依然会喜欢你,我也依然不会从你身边离开,可你偏偏要用下蛊这样让我不喜的事。闻人诏,你,你真是我这几万年来,见过的最蠢最蠢的大蠢蛋!”

原本苏烟还在怀疑,她对闻人诏産生的所有心动,所有情绪,是不是因为那该死的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