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声音压得很轻:“大家都知道合欢宗精通床笫之事,这卿珩门之所以那麽维护那个妖女,是因为这些年,妖女几乎把卿珩门上下睡了个遍,连她的师尊,卿垣……”

男人话还没有说完,便涨红了脸,两眼发白,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其余两人立马上前探了探鼻息。

可男人已经没了呼吸。

“谁?是何人害死我的师兄?”

两人唤出虎头墨麟刀,目光警惕地在苏烟二人和银发男子身上打转。

“肯定是白头发那男的!”一人斩钉截铁地说,“旁边那女人看起来那麽温婉善良,肯定做不出杀害我师兄这回事。”

苏烟差点没憋住笑。

前脚还说她是妖女,后脚就说她善良了。

她手一挥招出一枚铜镜,臭美地照了照,“你别说,我看起来挺像个好人的。”

“让我也照照。”岳子桑挤到铜镜前,自恋地说,“哈哈,我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帅气。”

他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嘟囔道:“这样看起来更像好人点。”

“师兄别想了,你差点就把我是无恶不作大坏人几个字写脑门上了。”

此时二人已经提着刀走到银发男子的身后,怒气沖沖地质问:“说,为何要杀我们师兄!”

男人说着,就要上前一把摘下银发男子的面纱,语气嘲讽:“让我看看你面纱下到底是什麽鬼样子!”

两道气息同时打在他的手背上。

一道如同针刺般疼痛。

一道如同寒冰般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