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请您放心,我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阿荆幸福。”

宫老停顿几秒后重重地点头:“那我就放心了,走吧,斯伯,别再缠着人家了。”

宫斯伯一直告诉自已有机会,在苏烟和封荆结婚前,自已还有可能,可看到这份文件时他知道,所有的可能都是他的自我欺骗。

“爷爷,我还有几句话想对苏烟说。”

宫老由保镖搀扶着向外走去:“我在外面等你。”

宫斯伯在原地站了好一会,才用尽全身的力气对苏烟说:“对不起,苏烟我”

铁勺子在咖啡里来回的打转,苏烟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你不用道歉,我需要的也不是道歉。那是你母亲做的事,和你无关,你的道歉对我来说,并没有什麽用。”

接下来是长久的安静。

宫斯伯觉得自已该说些什麽打破这份安静,可他又觉得自已说什麽都没法挽回。

他和苏烟这辈子,就止步于此了。

“你是我见过最独特的女孩子,也是我这辈子,唯一喜欢过的女孩子。”

他从西服一个隐蔽的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放到苏烟面前的桌上。

“一直没有机会送给你,你送了我一个游戏,我也还你一个。说起来这本该在生日那天展现给你看,但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无力的挫败感席卷了宫斯伯的全身。

“他对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