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已经触碰到他的底线了。

祁炀轻柔地放下苏烟,手心的黑雾仍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她的体内,不知何处而来的羊绒毛毯垫在她的身下,让她身子能更舒服点。

祁炀缓缓地朝着温玉走近。

假装昏迷的温玉感应到了危险的气息,她本想继续装昏迷,脖子却像被一条黏腻冰冷的毒蛇死死缠住,呼吸被人一点点夺走,她猛地睁开眼,呼救道:“淩霄,救我!”

可她意识到了不对劲。

祁洲一动不动,周遭的一切都像是停止了一般,连放在场馆中央的钟摆,都停下了摆动的幅度,违背规律地停在半空中。

世界被祁炀按下了暂停键。

她恐惧无比,四处张望,发现只有祁炀一人是与衆不同的,他眸色沉沉,晕染着无休止的死寂。

“不,不是我,和我无关,不是我推她下去的。”

温玉煞白了脸。

她有把握自已做的天衣无缝,一切都是巧合,毕竟她也落了水,她也受到了伤害,不是吗?

手痛苦地搭在脖子上,可她在脖子四周来回探了几圈,什麽都没摸到,但身体上的痛楚和难受却是确确实实的。

汗水从额角流下,她一遍遍地解释不是她,求他放过自已,然而祁炀置若罔闻,加深了对她的折磨。

温玉呼吸困难,嗓音嘶哑难听:“放开我不是我你没有证据”

“不重要。”

祁炀漠然。

“我不需要证据,欺负她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擡起手,温玉被黑雾高高地拉到空中,下一秒,又被黑雾死死地摁进泳池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