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提起不免有些好奇,她又想着,这个时节不年不节的,又没听说有什麽大事,也不知道是什麽宴会。
夜里秦书槐发现整个院子的气氛好像不对劲了,偏偏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只感觉好像有一团阴云罩着他,如影随形。
晚上秦书槐照例钻到沈冷金的被子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还没来得及动作。
沈冷金冷着脸道:“我困了,想睡觉。”
秦书槐的动作一顿,蠢蠢欲动的手终究是垂了下来,丝毫不敢违逆她的想法。
沈冷金连他的脸都看不清,却莫名地觉得此时他一定是又落寞又失望的。
心里无端的生出一丝愧疚,转念又想这人最擅长演戏,是个表里不一的僞君子,这会子在这装什麽深情,心里又狠狠地唾弃自己来,干脆侧过身子,背对着他睡。
次日醒来,惯例只有沈冷金一个人。
梳洗完毕之后去给杨氏请安。
正好撞见了杨氏的女儿秦书璎也在场。
秦书璎与秦书玉同岁,她性子活泼,是个爱笑爱闹的姑娘,此时正与杨氏打闹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