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她恰恰给予了肯定。
可兰殊的神色反而凝重了起来。
兰殊不由想起前世,她与秦陌同床共枕数载,都没有机缘怀到孩子。
虽说后来他曾在屋中偷偷点了避子香,可前两年刚同房那会,干柴烈火,两人缠绵不少,没有任何保护措施,却也没有怀上。
如此想来,按宁宁的诊断而言,其实,就是她当时怀不上。
兰殊原先一直以为秦陌点避子香是为了卢尧辰,可如今真相大白,这个猜疑也就全没了道理。
而他既没有三心二意,为何要在长公主催促他们要孩子的那些日子,在房内点香呢。
回想前世的那些恩爱岁月,他虽然重欲,喜好和她亲近,却也并非没有怜惜,一直都在将养她的身子。
时不时都带她去骊山泡药泉,也从来不让她冷着,各种温补的好东西,都往她屋里送。
他也不拈花惹草,即使是她小日子的那几天,也从不外宿,都会留在屋里陪她。
这样一个人,他有什麽道理,平白无故伤她的心呢。
他是不是,知道她无法受孕,才往香炉里添了避子香
这个念头凭空一冒,兰殊的心头,忽地抽了一下。
回家的马车上,兰殊捏着鬓角,闭上双眸,整个人心里都在过回忆的走马灯般,不知是何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