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要不是黎姐姐从天而降救了我,我恐怕早就摔死了。”
姜以禾算是见识到什麽叫花有百样红,人与猪不同,冷呵一声道:“差点把自己颠下去的原因你是一点不提啊?”
黎微听了,若有所思地沉默一会儿,“看来是梦魇无相,楼兄是为了捉住它才设下的阵法,只不过以他的实力不应该落了下风才是,不过不必担心,他受的都是外伤,修养几日便可痊愈。”
谈起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楼止,桌上的氛围顿时沉了下来,两人也没想到他居然会伤得这般重。
听闻他无大碍,姜以禾算是平下了心,一时又想起另一件事来。
“对了,那梦魇无相算是解决了嘛?”
想起昭娘的事,她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似还缺了什麽。
话音刚落,屋外传来动静,只见满面愁容的杨大夫人搀扶地跨入了门。
“昨晚的事我都听说了,想不到竟是如此孽缘。”
忆起了梦中所见,杨三牧当即心生怨意,他一直以为母亲只不过是嘴上苛责,但心肠却也如这般!
“娘,昭姨娘的事到底是为何你们下手未免也过于残忍了些!”
杨大夫人深叹了口气,诉说起往事她也不禁嗟悔莫及。
“那时,我刚当上杨家家主,你父亲一介书生本就因入赘而遭族人非议,再加上昭娘与外人私通不仅骗去家産还怀了野种,我的地位更是岌岌可危。”
“家丑不可外扬,听了你父亲的一面之词便任由他去了,昭娘和她腹中的胎t儿一夜之间双双没了命,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但真相却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