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去操心其他事也好,这样她也好避人耳目去做离开的準备。
“那楼公子的事阿姐有主意了吗?”
姜以禾的手一顿,这事她想的本是能拖几日便拖几日, 姜父没有来找她追责还以为能混过去,但今日他倒是提了出来。
“这……”
姜父一时吞吞吐吐起来, 试探地看向姜以禾等着她开口。
嘴里的肉顿时不香, 姜以禾沉默半响轻笑一声, 将手里的筷子放了下去,直视他一字一句道:
“怎麽, 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这一句反问让姜父姜母都有些意外, 想不到她居然宠溺那小子到了这种地步, 一时欲言又止想劝些什麽。
“不过……既然此事还没有结果就且将他一直关着吧,时间长了他自然受不住就交代了。”
最终姜以禾还是不忍心让姜父姜母为难, 提出的搁置也没有无理取闹至极让二老松了口气。
“既如此也好,只是得委屈阿姐割爱些许日子了。”
姜以禾继续低头扒饭表示不想听他叨叨,以为关于楼止的话题能过去了,结果他却又道了句:
“传闻那群修士界又出了什麽大命案,这人都快搜到我们北洛了。”
若有耳闻的姜父叹了一口气道:“是啊,凡人不涉足修士之事,圣上的意思也是让臣民们能避就避,这几日你们出行得万事小心。”
姜以禾的手猛地一顿,故作不经意地向他看去。
“对了,还没恭喜自蹊中举呢,是要进宫当官了吧?什麽时候起程?”
姜自蹊抱歉的谦虚一笑,看向t她的墨色瞳眸却静若幽潭。
“我已向陛下请缨留在北洛为爹尽劳,更何况,我也舍不得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