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惊惧地看向地上的疯女人,纷纷退后半步。

不远处,哈莉擡头,看见天边飞起的一群鸟。

白碧澄这种逃避型偏执狂,无论是被自我洗脑形成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还是精神分裂,都属于很典型的精神病重症範畴。并且这种程度就算药物干预也基本没戏。

李莲花说的情况的确罕见,可是监察司卷宗千千万,这种事道也并不能说史无前例,只不过白碧澄算是异人案里的集大成者。

李莲花道,“至于为什麽?我想应该跟阿貍身上的这件衣服和夜莺有关。”

方多病到这里也想通了最后一环,“南海橐橐鱼筋丝织成的衣服若要修改尺寸,至少需要两三天。定制一件全新成衣更是要半年以上,所以,白碧澄说这件衣服于半年前按照她的尺寸定制,应该是真的。至于修改尺寸,我想应该是闻人墨对阿貍……”

他顿一顿,看了不远处树下瞌睡的少女一眼,“他让人将衣服尺寸改成阿貍的尺寸。虽然闻人墨并不是个长情之人,但是他对新鲜玩具相当的大方,就跟当初对待夜莺一样。”

地上的女子突然清醒,她扯下面纱,露出半张惨不忍睹的脸。

她看着李莲花,目光依然难聚焦,却笑的很诚恳,“那个孩子很可怜,为了不让他身材走样,豢养的几个月里每天都不给他吃饱。那群变态……”

她蓦地摇头,“他的歌声不属于这栋罪恶阁楼,应当在林间田埂,河滩海滨……我给他送吃的,他教给我唱腹歌,我虽然学不好,唱出来沙哑恐怖,但那段时光,是我这一生都难得的快乐。”

她头发淩乱泪痕满布,但是大家从目光中相信此时的她是白轻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