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什麽人?”官差捂着胳膊疼的满头大汗。
烬揽月袖口中划出两颗黑色药丸,捏着他们的嘴塞了进去。
“毒药每7天发作一次,如果不吃解药,可是会七窍流血而亡的。”
两人听到,拼命想吐出来。
烬揽月看着他们的样子,微微一笑:“入口即化。”
两人瞬间跪地,哭丧着脸:“姑奶奶,我们和你无冤无仇,您干嘛折磨我们啊?”
“我问你们几个问题。”
“嘶——,您说。”太疼了 。
“你们的巡抚大人收留的那难民?”
“是,是啊。”
“巡抚是谁?何时调任的?为何会出现在济州城?”
两个官差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才说:“巡抚大人上官继才,刚上任不到俩月,这……为什麽会来济州城?我们是真的不知道。”
“原来的巡抚呢?”
“听说……是撤职了。”
“姑奶奶啊,我们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了,就饶了我们吧。”
“这样吧,七天后,拿你们知道的跟我换解药,我这个人啊,就是无聊,想听个趣儿,你们,没意见吧?”
烬揽月挥挥手,一只通体乌黑的,羽毛光洁的乌鸦收翅落在她肩膀上。
这黑鸦自从送了信你就一直没离开烬揽月5米之外,时不时叫两声,彰显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