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娘唇色苍白如雪,干裂的嘴唇,带着无妄的生气儿。
“那是因为我父亲故意放过了你们”。
姚娘才稍稍有了反应,旁边的林杨狐疑的盯着烬揽月。
“父亲说他看到皇宫被破坏的密道深处有三个身影,也没让士兵搜查,想必那就是你们吧。”
姚娘别过脸,微垂着眼睫,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
看来被自己说对了,烬揽月对原主父亲的情史不感兴趣,这事,也是在回忆中原主父亲的只字片语之间进行推测的,作为一个将军不可能优柔寡断,其中的事情,谁又能知道,不过是一堆剪不断,理还乱麻线。
“姚娘,我倒是看过一个和你长得很是相似的姑娘。”
姚娘猛的把头转过来,眼里带着不可置信,身体不由得向上擡,声音都是颤抖的:“你,你说什麽?”
“我可以让她来见你,怎麽样?这个秘密你够感兴趣吧。”
“好好养伤吧。”烬揽月留下这句话走出营帐。
寒风侵袭,烬揽月一身铠甲,走进训练校场。
烬揽月把林杨喊出来,说:“你嫁祸白茆,向皇帝通风报信,带外人进入军营,还有其他的一些事情我都不予追究。”
“我没有通倭”。林杨定定的说。
“我当然知道,不然你以为你还能活着。”
烬揽月走在林杨的斜前方,旌旗蔽空,烬揽月脚踏上铺满细沙的校场,校场的一侧摆着无数冷兵器,将士们操练着,烬揽月隐隐约约闻到一股酒气。
“你想什麽时候谈?”烬揽月快了语气,似是不想与林杨浪费时间。
“将军若有空可随时传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