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顾辞就看了一眼,让他用这些搜刮的民脂民膏去换粮食发给难民。
张勇为难:“现在粮价这麽高,下官这点儿小钱,买不了什麽?”
一群富商巨贾存着粮食,高价出售,粮食买卖稀疏平常,也不贵,如今天灾,商贾们漫天要价,谁还买得起粮食,再饿下去,迟早会导致民乱。
“粮价这麽高,上面让你们涨的?”季顾辞反问。
张勇不说话了,闷闷的答应。
如今官商勾结严重那麽高的粮价,商户又能拿到多少,不都上供给了官。
陈郡守到处都打点好了,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差点没把手里的青花三羊文杯砸了,自己女儿乖张行事,杀点儿普通人就算了,算计到王爷身上了。
知道原因后,陈郡守马不停蹄的去找上官继才也算是安了一点心,还慌慌张张把自己府里的有钱的都收拾起来,没想到季顾辞来的这麽快。
季顾辞只说自己来讨杯茶,对前几天的事闭口不谈,并随口一夸是好茶。
“这茶怕是公里都不曾有多少。”季顾辞放下茶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