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调派的军粮,调过来的粮,也没人知道,用不用新粮根本不重要”。
“嗯,季度”。
“王爷”。
季度拿着明黄色圣旨走来,声音沉闷:“还不接旨”。
烬揽月倒是看不懂这个操作了,那个脑残男主还有后招?
毕竟谁都不会蠢到假造圣旨。
粮商不知所措,四处张望,连忙跪在地上,“草民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浙离粮商王梦朗,品行不端,私造官秤,私吞朝廷赈灾粮,朕屡次施恩宽限,然不感之图报,屡教不改,有违圣恩,故将王梦朗家中财物全部充入国库,朕心仁慈,免去死罪,待其官员处理,钦此”。
这是季阳给季顾辞的密诏,对于季阳来说天下都是他的,抄几个商户的家,也没什麽,只要能充盈国库。
抄家需要正当理由,圣人要做什麽,下面人就得帮着去做什麽,季顾辞倒是没什麽意见,这一抄家牵连的可就不仅仅是下面的这些官员了。
季阳让季顾辞想办法,抄几个富商家,顺便给了季顾辞这份空白圣旨,她之所以如此放心,便笃定自己这个弟弟没什麽用处,也不敢拿这份空白圣旨做文章。
“怎麽会?”王梦朗一下子瘫在地上。
季顾辞微微一笑:“陈大人让我向你问好。”
王梦朗知道是陈郡守把自己给卖了,其实只要矢口否定这些粮食是自己的,最多也就受个抄家的苦,皇帝要的是怎麽解决这次天降大灾,充盈国库。
季顾辞走进书房,玉石雕刻的书桌,一侧放着一扇巨大屏风,一面是山塘映月,一面黄河奔腾,精致的双面绣,作品大气磅礴,墙上挂着几幅字画,均是大家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