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无语的叹了口气。
“很正常,她忠于他的国,没必要去劝解释放弃国家”。
“好吧,反正他现在也没有机会去传递情报了,怎麽就这麽想死呢?”
“哦~,我看到一个帅哥。”
见昭阳笑容不对,烬揽月回过头一看,是季顾辞。
其实,当时在客栈,烬揽月我已经说了自己并不是他心目中的那个烬揽月,但……他不信。
昭阳表示不理解,穿越这件事就那麽难让人接受吗?自己都能接受,自己是小说人物了。
烬揽月并不想瞒他什麽,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朝堂之中,权利最重要的是相互制衡”。季顾辞轻摇的折扇,悠悠的说。
烬揽月点头,“那就让他们内斗,把事情闹大。”
“範利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死了。”季顾辞说。
烬揽月勾唇,“王爷倒是知道的清楚。”
几天后,丞相府大乱,丞相夫人自己儿子房间发现了自己儿子的人皮,只剩下了一张皮,毕竟是家中独子,範利下令彻查。
便查到了极乐府,极乐府的各种髒事儿他掺和了不少,这个同于以往的地下钱庄,多出售一些高价字画,多是文人墨客,文玩鑒赏。
範利不让自己儿子碰,这是自己买官卖官的捷径。
那些老鼠撒尿的狗屁字画,正挂在某些官员的家里呢。
昭阳给了那里的侍姬一点好处,不经意的透露出丞相公子在地下钱庄待了好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