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个屁的数!他还是个相师呢,难道他没算到你会出事?可见他心里根本没有你,他不过是把你当成了帮助二房的工具。幸亏你命大,要不然,你现在就是他向二房献媚的枉死鬼了。”邵育良有意引导她怨恨徐老怪。

其实这事她自己也许也想过。

徐娇娥果然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才问道:“你什麽意思?”

“你不知道我三弟妹跟你二叔公是同行吗?你出事那天,我三弟妹就说了,肯定是有人想要你肚子里的孩子养小鬼,帮着自己做些龌龊事。你二叔公一直在抓的那个鬼肯定很厉害,他是想要你肚子里的小鬼帮他呢。”邵育良就像是一个娴熟的钓鱼佬,选了最适合引诱鱼儿的鱼饵,又亲自选了个好位置,打了窝。

徐娇娥不可能不上鈎,不可能不咬饵。

于是他说完便出去了。

他只是长得憨厚,也不屑算计别人,但是对付二房三房,他会竭尽所能。

他狠狠地在徐娇娥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还很慷慨的送给她不少肥料。

相信徐老怪找过来的时候,徐娇娥肯定会成为一个强有力的排头兵。

邵育温快到了。

车子还没停下,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庄园门口敲门。

他有阵子没见到这个老东西了,便让司机停在半道上,看看再说。

“大少爷,这麽大的雨,他来做什麽?看样子还是一路走过来的。”司机是米家的亲眷,自然认识徐老怪,毕竟十几年前这人是二房的常客。

邵育温哪里知道。

他沉思片刻:“当年他是不是说邵育谦已经灰飞烟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