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邵育明急了,扯了扯他的袖子:“你快跟爹地保证啊!”

“保证什麽?”邵育贤正烦着呢,他拿不定主意,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赌一把。

万一赌赢了,起码爹地可以放过他,万一赌输了,恨屋及乌,一起完蛋。

他只能稍微试探一下:“你都保证了我还说什麽?”

邵枕海冷笑:“阿明一向心大,他是想不到改血型的吧?”

“妈咪可以改。”邵育贤还想再试探一下底线,有把握了再开口。

邵枕海恼了:“你放屁!那张验血单是你们校医带着他去检查的时候开的,那天你妈咪去打牌,根本不在家,她怎麽改?只能是你!”

邵育贤彻底沉默了。

完了,瞒不住了,那些被忽略的蛛丝马迹,全都变成了射向他们一家子的利刃。

好了,不要再负隅顽抗了,承认吧。

可是,就在邵育贤準备坦白从宽的时候,邵育良又进来了。

没办法,三弟想让他来拱火。

他便佯装拿了条皮带在手上,一脸认真地问道:“爹地啊,大妈说这两天雨水多,让我多给你準备几条皮带,能把你身上的解下来让我对比一下开孔的位置吗?”

邵枕海正好有火无处泻,便指了指邵育贤:“阿良你来得正好,给我打,往死里打,打到他说真话为止!”

邵育良赶紧劝道:“啊?这不好吧爹地,验血结果还没有出来,万一他们是你的亲儿子呢?”

不说还好,一说,邵枕海更气了:“不可能!洪兴德和管家亲自指证的,还能有假?阿良啊,爹地腿痛,不能再生气了,你快点,打他,往死里打!看他还怎麽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