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米琴直接开始撒泼:“哎呦!!!你有话好好说嘛,干嘛兇神恶煞的吓唬我,我死了算了!”

得,又来了,老三样,一哭二闹三上吊,没出息。

他没耐心,一把将搡到沙发上,骂道:“别给我挤那几滴猫尿!快说,报纸上怎麽回事!”

什麽报纸,米琴不知道啊!

就在她一头雾水的时候,刚把孩子哄睡着的吴梦茹下来了。

她提醒道:“昨天你在路边呕吐,被人拍下来了,说你老蚌吐珠,有了。”

“啊?这怎麽可能呢,我跟你爹地都一年多没在一张床上睡过了。而且我都绝经了,我想怀也怀不上啊!”米琴冤枉啊,更加卖力地鬼叫起来。

邵枕海沉默了,看来他确实离开二房太久了,连米琴绝经了都不知道。

他坐在了旁边沙发上,问道:“别嚎了!到底怎麽回事,说!”

“都是严秀芬这个贱人!我不过问了问她为什麽要大动干戈请阿谦入族谱,结果她不但叫人打我,还喂我狗屎。我又不是狗,我能不吐吗?”米琴来劲了,开始撒泼打滚。

她扯着邵枕海,明明颠倒黑白,却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道:“你给不给我做主?你要是不管,那我就跟记者说,严秀芬唆使帮佣打我,我要报警的!”

“神经病,你去报吧!顺便把你娘家蛀空公司的事一起抖出来!”邵枕海怒了!

要不是米琴娘家胡搞,阿温和阿慧会贩毒吗?

都到这时候了还不知悔改,没救了!

他嫌弃地搡开了这个蠢货,準备走人。

米琴急了,扑上来抱住他的胳膊:“别走啊!我还有事说呢!”

邵枕海很不耐烦,一把将她搡到地上,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米琴只好哭道:“你走!走吧!走了我就死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