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长临后,赵家因为某个原因处于我的敌对面,于是设计让沛公子服下毒药污蔑我,只是……沛公子天真,竞真以为自己的好哥哥给了他真解药,谁知竟只是一瓶补药。”
说着姚枝还转头看了看姜鸣礼:“相信三皇子殿下也知道沛公子衣领出的粉末是什麽吧。”
“你胡说,他们素来相处和谐。”赵夫人一听就不乐意了。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您别激动。”
原本三皇子并没有在乎姚枝说的话,他觉得这都是“垂死挣扎”罢了,可越听越他面色就越严肃,赵家那群没用的废物,真被这丫头猜了个大概。
这件案子明明是交由他处理,可现在看父皇的脸色显然更加相信姚枝,要是因此被父皇怀疑自己的动机,那就与他的初衷背道而驰了。
思索片刻姜鸣礼直直地跪在了地上:“父皇,儿臣夜以继日地调查此案,所说的话皆有证据。”
此时整件案子在他人看来也许比之前更加扑朔迷离,但皇上心中自然有一杆秤。
姜鸣礼这次明显是沖着姚枝来的。
“鸣礼,你也累了。”沉默过后,皇上厚重的声音在殿内回蕩。
“父皇!”姜鸣礼的心一下子凉了几分。
“下去吧。”
皇上并没有说多余的话,姜鸣礼紧紧握住拳头,他知道,此时不吭声会是最好的选择。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