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寺确实没有被绑在这狭小的屋内,听到声音后他推了推堵在门口的赤甲军,一脸笑容地走了进去。
“教主,属下现在也没有办法啊。”
看他如此光明正大地,赫连戎心中也有了定论:“呵,叛徒。”
还没等王寺继续开口,姚枝便一脸严肃地跨步而来,她现在着实不想管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当务之急要尽快将这羊皮纸送到皇上那里去。
“姚枝,上面写了什麽。”
看着赫连戎迫切的目光,姚枝并不想理会他一句,看透姚枝想法的赫连戎见状继续说道:“我可是赫连将军,全行阳的……不不不整个裕国的百姓都对我极其敬仰,我还是你叔伯啊!”
“敬仰?”
听到这话姚枝皱了下眉头,她缓缓走到赫连戎身前,眼睛微微下垂,俯视着这个被称为英雄的人。
气愤,除了气愤只有气愤,姚枝握着羊皮纸的手微微颤抖,只是浅浅翻了几页,那股悲伤就从字迹涌出。
太后的所写的东西像一只只箭刺心头,看着毫不掩饰自己的赫连戎,姚枝将开头的一行字读了出来。
“赫连戎之罪;其一,狼子野心,谋害先帝;其二,胁迫贵妃,扰乱朝纲;其三,勾结他国,谋篡位之事。”
说话的声音有些喑哑,她知道赫连戎不是什麽好人,但从未想过他还做了如此这麽多害人之事,况且行阳的恶行与他对孩童的迫害都未写进其中,种种行为哪一项不是大罪?
可眼前的人非但没有悔改,反而笑得愈发猖狂,心中的怒气便难以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