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曹天榮聽著他爹完全沒提及到自傢,心裡很是失望。

他父親的眼裡隻有大哥一傢,好似壓根就沒有他們一傢人,好歹姨娘也盡心伺候瞭他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如今,姨娘跟興哥兒都發著高熱,他卻能視而不見,一點舊情也不念。

難道嫡庶之別就那麼重要嗎?

就因為大哥是嫡子,所以連他的妾室都比自己跟姨娘重要?因為大哥是嫡子,就註定自傢的興哥兒還不如大哥妾室所生的祥哥兒嗎?

這一刻,曹天榮的心裡驀然生出瞭一股滔天般的忿恨,怨恨自傢父親的不作為,也怨恨這個世道的不公。

沒過多久,曹傢兄弟倆黑著臉回來瞭。

“怎麼樣?買到藥瞭嗎?”

曹大媳婦張氏急忙追問,她傢倆個小孫子都發瞭熱,真是急死人瞭。

“買到瞭,但隻有兩顆退燒藥丸。”

曹大臉色很是難看的掏出瞭一個紙包,真是氣死他瞭,那幫押差真不是東西,濟民堂的退燒藥丸,平日裡最多也就一兩銀子,可他們竟然坐地起價,一顆藥丸就要三十兩!

就是土匪都沒他們過分!

經過一番求情跟討價,最後他隻好咬牙花瞭五十兩銀子買瞭兩顆退燒藥丸,這簡直就是在割他的肉啊。

整整五十兩銀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