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藥?你分得清哪些藥草嗎?別去瞎折騰瞭,可別吃錯瞭藥耽誤瞭行程,到時候要是差爺發瞭火,我可攔不住。”

聞言,曹二不由嗤笑的反問著庶子,態度很是不以為然。

曹天榮低著頭很是堅持,“可興哥兒已經等不瞭瞭,再不吃藥他怕是撐不下去瞭,爹,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我不會耽誤上路的,很快就會回來。”

如今傢裡是靠不住瞭,這幫人根本就不會善待他們一傢,隻能靠自己另想他法瞭,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孩子病死吧?

既然宋傢人都能采藥,那就說明附近有可用的藥草。

“隨你。”曹二無所謂的擺擺手。

曹天榮跟自傢母親與妻子匆匆交代瞭一聲,就義無反顧的離開瞭。

看著曹天榮的背影,曹盈盈目光微閃,耳邊又聽著姨娘洶湧的咳嗽聲,她果斷的站瞭起來,跟在曹天榮的身後。

“你跟著我做什麼?”

曹天榮瞧見跟在身後的曹盈盈,很是疑惑的皺瞭皺眉頭。

雖說曹傢兄弟倆的關系還不錯,兩房人表面上來看也算相處融洽,但對於庶房而言,存在感卻很低,基本上很少與其他人密切往來。

他作為二房的庶子與大房的庶女並不是很熟,也就平常見瞭點頭問好的程度。

“我姨娘也發熱瞭。”曹盈盈直接表明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