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真是令人作嘔,她想到瞭昨晚半夜聽到慘叫聲,當時她也沒想太多,可這會她算是明白是怎麼一回事瞭,好歹她也是兩個孩子的母親。
再聽大侄女的話,她腦子裡也大致想到少瞭的那倆個人是誰瞭,是曹大他兒子房裡的兩個妾侍,畢竟都看瞭好幾天的人,雖然不知道名字,但多少混瞭個臉熟。
那倆個妾侍長得花容月貌,腰肢更婀娜多姿,年齡也不大,這一路走來,雖然哭唧唧的抹瞭不少眼淚,但好歹還是堅持下來瞭。
這曹傢真不是東西!
呸!簡直就不配為人,竟然那麼糟踐人,這樣的事他們怎麼做的出來?
即便是妾侍,那也是他們曹傢的人吧?
那妾侍雖不是正兒八經娶進門的兒媳婦,可好歹也伺候過他們的兒子吧?怎麼也算半個兒媳婦瞭。
可曹大他們堂堂的幾個大老爺們,就為瞭圖身上的一時輕松,竟把兒子的妾侍送到瞭押差的床上。
真是惡心至極!
蘇連英笑說,“對,曹傢的事咱們少沾,他們傢少瞭人,你們瞧瞧,人傢都不見著急呢,咱們這些外人關心幹甚?”
她話雖這麼說,但她心裡還是忍不住感到心寒,為那倆個被曹傢犧牲的女人而感到同情與憤慨。
她原以為曹傢已經夠可惡的瞭,沒想打他們還能如此的無恥,簡直是一次次的打破她們的認知,如此卑劣的人,老天爺真應該來道雷劈死他們。
真是喪良心啊!
“老大媳婦說得對,如今這處境咱們管好我們自己就行瞭,也沒那個能耐去管別人傢的閑事,記住瞭嗎?”